在三联书店把《陈的最后二十年》卖给了联想的一个员工,要价颇高,可是他没说什么,他在北京出差时没买到,想来是很想看。在路上我把即将离别的书翻了几页,说到一九五九三月,周扬去中山大学看陈,陈与其争论,气氛很僵,因陈问周扬为何共党言而无信,当时大陆要老师向学生学习,周扬说社会发展做搞一些实验,陈寅恪说做实验也不能太离谱,差得太多。这是后来陈序经的回忆。周扬这个人,应是一个附庸风雅的文人吧,说他是什么什么沙皇不太确切,他还是听从老毛的训导。总的来说,他是一个积极向上的浮躁的文艺青年。有点象以前的我,我也曾在中山大学陈的小楼前徘徊,那是忧郁的青年时代。一个迷茫的无路可走的青年。
总的来说,不太喜欢陆健东的文笔,和王二比差得就太远了。在三联买了一本万象。继续在书话上写评论。

